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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书素】思禅4

4 执

 

一页书觉得,他开始看不懂那个人。

 

看不懂,这是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感受。

明明人就在那里,前尘往事仍历历在目,却突然觉得,他不同了。

依然是温文儒雅、言笑晏晏。

依然是进退有礼、语如珠玑。

然而透过这些,却不能同往常一样明了他的想法与内心。

 

他像在小心翼翼隐瞒着什么一样,对自己,设了一道防——

有意无意间,他们隔阂了,疏远了,甚至……不信任了。

 

关于信任,这是一页书不想思考,却不得不思考的问题。

他其实,是可以把一切归咎于信任的。

 

自到苦境以来,他与素还真合作不下数十次,次次皆是配合无间。

甚至于对玉天矶一局中,他们虽是为欺敌而假装不和,实际上依然是心有灵犀。

 

而如今呢?

他化身樵老,对自己灭魔胎一事处处阻挠,导致魔魁终究复生。

事后又传出他与魔魁的暧昧传闻——

 

自己努力理解过、思考过,想弄明白那人言行背后的真正涵义,却总是不得其解。

 

究竟有些什么,是必须要对自己隐瞒?

而他们之间,又有些什么是必须要隐瞒的?

 

事事如此,一而再,再而三。

一页书的耐性也终是有限度。

 

自己真的如此不值得他信任?

 

魔魁的名字再再被提及,并且,总是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
难道魔道中人,竟是比正道同伴更值得他青睐?

 

又或者是,自己究竟曾不曾得到过他的信任。

 

本有今无,本无今有。

三世有法,无有是处。

从有到无,从无到有,人之三世本就有其法则,是有是无,都是早已注定的。

若是从未拥有过,又何来失去?

 

若说这一切皆是因缘,皆是注定,自己也本该了悟,本该放下。

但是,他却依然想听那人的解释——听素还真向一页书解释——

究竟是为何?

 

这是执着,他知道。

这不该,他也知道。

分别心、是非心、得失心、执著心,样样皆是妄想心。

即入空门,便该五蕴皆空,六尘非有,出离世外,方得佛心。

而他却入执著心,立法于事,而生嗔念。

 

 

那天,他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了那个人。

而那人却似怕他,不敢上前,也不言语。

自己再再逼问之下,那人的回答却只有“不可说”三字。

 

不可说?

无故不可说,甚深故不可说,能引无义故不可说。

不生生不可说,生生亦不可说,生不生亦不可说,

不生不生亦不可说,生亦不可说,不生亦不可说。

 

他之不可说,究竟是何般不可说?

 

他曰不可说,而自己却道是魔魁之故。

果不其然,那人闻言的震惊与尴尬,是自己这段时日以来,唯一看明的情绪。

这般反应,让他不得不愤怒于那人与魔魁的诸多暧昧传言,究竟几分是真。

 

市井传言,真真假假兼有,不堪入耳者甚多,思及那些污言秽语,自己平常心早已不再。

知是那人平日便不在乎外人如何看他,可又何曾想过,梵天会做何感想?

他之所言的不可说,竟真是因魔魁而起。

若是因魔魁而动情扰心……

 

 

“你谓吾不知你是为何?可你又知,梵天是为何?”

 

他不信自己,处处隐瞒不说,又如何知晓自己担忧他是为何。

长此以往,世人岂会容他再领导正道,自己又岂会再对他留情?

他此举,无疑是以身饲虎,自取灭亡。

 

“佛魔不可同道,若你再与魔魁暧昧不清,休怪梵天于你不再容情。“

撂下最后一句话,无疑是给他最后的警示。

 

那人却抬头一笑,转身而走。

 

莫非,梵天白莲终也到了分道扬镳的一日?

原来,他终是不信自己……

 

一切恩爱会、无常难得久、生世多畏惧、命危于晨露,

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
 

自己责备那人伤在多情,多情则堕。

却只有他自己知道,因执著心而生多情之人,乃是梵天……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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