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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凡公子/素还真(非cp)】今是

时间大概是《思禅》与《布道》中间的阶段……可以当番外也可以当中间连接的续篇看~CP依照《思禅》与《布道》来。

这篇之前还有篇魔魁素的H文,不过估计LOF发不了,就算了……反正这篇内容也可以猜出个大概……_(:з」∠)_。



今是

 

他原本,不是个爱花的人。

旧时,猜心园内虽也有极艳的牡丹与月季,但那太过妍丽与柔弱,不堪风雨。

每每在园内逗弄笼鸟,他总不禁好奇,武林上那以花为号的男子,又会是怎样一类人。

 

芰荷丛一段秋光淡,卷香风十里珠帘。

 

即便是花中君子,在世人口中,也不免带上一丝旖旎的味道。

那么,那人如何?

 

那日,神人造访猜心园。

他只记得那人拂尘轻扬,一身一袖间,有白莲独立池中,遗世的冷然与孤清。

或许,自己该学着赏莲。

他想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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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那带着憔悴的面容,在药效中入睡,他才安心起身,掩上房门。

一出内室,便迎上魔魁。

“祖父。”

他略低头,却没有忽略魔魁眼中闪过的暖意。

 

魔魁对他点了点头,问道:

“他伤势如何?”

 

“服药后已经安睡,伤势也并无大碍。但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,望向魔魁,似在思考该怎么解释。

“……但,祖父未免操之过急。”

 

“魔族的情绪一向是外露的,吾也从不压抑自己的感情,你该知晓。“

 

“非凡明白。但旧伤未愈又添新患,我担心素还真的身体……“

依那人的状况,实是应当清净地修养才是。

 

“这段日子赖你照顾……“魔魁望了一眼轻掩的房门,欲言又止。

转身要走,却又回过身来,问道:

“你可知之前伤他之人是谁?“

 

他闻言一怔,脑内百转千回,随即又平静道:

“这……非凡亦不知也。祖父这是……?“

 

魔魁摇了摇头,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犹豫。

“无……罢了。吾还有事,你且照看他。”

 

“非凡明白。”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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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已忘记,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养莲。

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,早已习惯在莲池边驻足。

从新建的猜心园,到齐天殿,还有这海鲸岛内……

 

这海鲸岛设计之初,并不需要如此风雅之地。也许是他心内的一点执着,亦或是下意识的习惯,待他意识到的时候,此地已然完工。

虽是不妥,但忆及他在苦境已久,或是习惯,冷夫人也就随他。

 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此地一直闲置着,除他之外少有人来。

他种了一池白莲,却长势不佳,总不若那人仙境之中的生机盎然。

即便有所企及,他却从未想过,真有这么一天,这里能迎来真正的清香白莲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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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夜。

 

他站在池边,身后有人慢慢靠近,脚步有些不稳。

他回头,看到那人淡然之中带着一点笑意的双眸。

 

“非凡公子也是爱花之人。”

 

他回头,看那人脸色仍显虚弱。

“养花赏花,乃人生一大趣味。但是可惜……”他转身,对着那人说,

“可惜此地景致尚入不了素贤人之眼。”

 

“哈,非是入不了眼,只是不合适罢了。”那人轻声笑道,

“人言落日是天涯,望极天涯不见家。此地终究不是白莲落根之处。”

 

闻言,他盯着那人看了半晌,说道:

“素还真,你该回去了。”

 

“这……非凡公子的意思是?”

 

“我是说,你该离开这里。“

那人脸上的表情,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
”留在此地,是想看魔族内乱坐收渔利,还是想等本公子喊你一声‘祖母’?”

 

那人面露尴尬之色,却还是勉强笑道:

“非凡公子说笑了。”

 

“我是不是说笑,你自己清楚。”

那人僵硬着,一阵沉默。

   之后,却还是开口道:

   “这段时日,还感谢非凡公子对素某的关照。”

他以战败为奴的身份在此,没有苦刑与侮辱,反倒好吃好住好医。这么一想,他这个奴隶也当得太名不副实了。

 

“今日为聊表谢意,素某就烧水奉茶如何?”

 

他闻言,却哈哈一笑,道:

“奉茶就免了,本公子可不是魔魁。但,方才素贤人那句感谢,可是真心实意?”

 

“素某自来到此地,但凡换药更衣此类小事都劳公子亲自动手,平日里更是没见过除公子与魔魁之外的魔族之人。这不是特别关照又是什么?”

 

那人十分平静地、缓慢地说着,他竟琢磨不透那人平淡之下的真实感情。

 

“哦?素还真,你这是在感谢,还是在埋怨?”

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,素还真看不懂这一切举动背后的含义。

那人虽是归降,却从不做赔本买卖。欧阳世家的教训历历在目,自己怎会给他机会了解魔族内况,引发风暴?

但是,即便是一切自己动手,重重设防,有些事情却仍是防不胜防。

 

“素贤人舌灿莲花之能名满天下。我之前只怕你荼毒我魔族子弟,没想到,如今要被蛊惑的竟是魔族之主。”

 

“非凡公子抬举素某了。”那人也不否认,慢慢地、带着一些虚浮的脚步走向池边,然后缓缓地依靠在木栏上。

“但魔魁理念坚定,与素某立场分明,就算素某有心,此番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
 

“不管怎样,如今情形,你应该明了。继续留下,对你我或者魔魁都无任何益处。”

即便不让那人接触外人,即便被限制在此囹圄之内,但那人不可能对时局毫不知情。

 

“素某知晓。一旦时机成熟,我会尽快离开。”

离开海鲸岛虽难不倒他素还真,但也需几人配合才行。况且,他郁郁不决,也有逃避一人的意味……

 

“时机成熟么……”

 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他忽然又想起一事,说道:“你斟酌之余我再提一事,你必忧心。”

 

“何事?”

 

“梵天一页书。”

 

闻言,那人脸色一变。原本带着的些许笑意淡然无存,投向他的眼神中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。

 

“我猜中了?他定也是之前伤你之人……”

从起疑到确认这一点的过程虽不短暂,但内心的感受却五味陈杂。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那人却打断他。

 

“非凡公子!”

那人有些艰难地站直身体,正色道:

“素某并无意隐瞒,只是不想再引起纷争罢了。”

 

“你在怕什么?怕魔魁找他麻烦?”

想起之前魔魁所问的问题,他不由想到更多。

 

“素某还请非凡公子慎言。此事若公开,对任何人都无益处。”

 

慎言?

他想了一想,脸色变幻,又笑道:“我也不问你究竟是为同志之谊,亦或是另有情愫,才对他如此维护。但我不说,你以为魔魁永远不知情?要知这天下间,并无永远的秘密。”

 

“我知,只是……”

只是如何?那人踌躇许久,竟不知该该如何出口。

 

“哈,素还真,世人都道你冷血无情,可我却一次次发现你多情到优柔寡断。看来我却比你那些同伴更懂你一些。”

人道无情最是多情人,多情却似总无情。

多情误事,无情伤人。而这极端矛盾的两面,也在那人淡然的表象下压抑到圆融。

 

那人闻言,不置可否,表情却稍柔和,又说道:

“素某倒是也懂非凡公子,如此,便不相欠。”

 

“素还真,你真正懂我?”

 

“素某只要知晓,非凡公子是顾全大局之人,且一定会让素某离开,这就够了。”

 

接在这句之后的,是一阵不长的静默。

他看见那人一向冷淡的眼中,闪过一丝孤傲。那是被隐藏在那人层层表象之下,不轻易流露的神采。

 

他默然,继而又摇头道,“你倒真是如此绝情,难怪……”

本以为自己只距他咫尺,本以为那人在此时最是真实,本以为自己自信一切皆在指掌之间……

没想到,自己竟不解那人表象之下的万分之一。

 

那人在月色之中,银白的身影在他眼中似乎模糊起来,变得那样捉摸不透,可望不可即。

他上前一步,想看清些,却又听到那表面温雅实则冰冷的声音:

“素某还想单独静一静,非凡公子该回了。”

 

他却没有停下,更上前一步。

“这是逃避还是拒绝?”

 

“非凡公子!”

冷冷一声,那人一甩衣袖,越过他,转身负手而去。

 

那人走得不快,他却也不阻止,看着那身影远去,一如从前。

素还真,你聪明一生,却也糊涂一世。你不是不懂,只是假装不懂罢了。这难得糊涂,你身边之人,又有几人能谅你如此?

 

 

 

计划虽就这么定了下来,一点一滴地准备着。但是想要触发,却也需要一个契机。

他得空便去后院照看那池白莲,不知是否错觉,总觉得那人来后,这些白莲越发生机勃勃,果然一朵胜芳万古傅。

那天夜里,雾很大,水气弥漫。朵朵白莲都被氤氲在了夜色中,他想起了那人氤氲着冷淡与孤傲的眉眼……

他转身望了一眼屋内的方向,隐隐烛光,又是不眠夜。

这几日魔魁来得勤,那人如何能清净得下来,又如何能离得了?

他不知道,那人此刻在魔魁面前,是怎样一种表情。但却依稀记得,初时,他面对那人眼中不驯的色彩,所问过的话:

“素还真,落至今日,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?”

 

那人冷冷地扬眉,带着一点点讥诮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:

“非凡公子以为,这是绝境?”

 

你以为,这是绝境?

 

他楞了一下。

绝境?

这当是世上最愚蠢的问题。

素还真——这个数百年来不败的武林传说,怎可能这样容易屈服?

 

昔日,无论是遭众叛亲离、万教逼杀,公平石上下跪屈膝;亦或是身败名裂、脚贯铜钉,悬空棋盘苦役受刑;还是天雷击顶,父子反目,万教公审……那人从未放弃过,也从未屈服过。

 

多少人,总自以为能让白莲折腰,但最终不得善终的只是自己,而已。

如今情形,对那人来说,又怎么会是绝境?

 

“非是绝境,却是历练。素某以为,非凡公子该有体悟才是。”

 

历练?

体悟?

他想起了已然荒芜的猜心园,诡谲的大汗之野,无助的海上漂流,还有记忆中的东瀛故国……

大起大落,几番历劫而归,自己得到了许多,却失去了更多。

内心不禁反问自己,非凡啊非凡,时至今日,你又有什么可骄傲的?

 

 

“哈……”思虑之下,他轻笑一声,远远注目着屋内的点点烛光,无言。

微小的水滴飘落下来,似乎下起了小雨,沾湿了他的衣袖和眉眼。

他却不动,静静地伫立着,直到天空微明。

 

 

雨停了,雾气却依旧很大。

屋内走出一人,朦朦胧胧,他竟也分辨不清。

身影移动地很快,一身黑衣铠甲,脚步沉稳。

是魔魁。

 

“非凡。”魔魁先看到他,“怎么来了,有急事?”

 

“无,只是……散心罢了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
 

“嗯。”魔魁顺着他注目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说道:

“他刚睡下,莫去打扰。”

 

“非凡明白。”

他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,想再辩解些什么,又听魔魁说道:

“难得你吾祖孙相聚,此地又无外人,吾想问你对素还真的看法?”

 

“不知祖父指的是哪一方面?”他回答得有点小心翼翼。

 

魔魁闻言却笑道:“你心中自然知道吾所指是哪方面。”

 

“这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才开口道:“非凡之意是——不可留!“

 

“不可留?若吾没记错,当初可是你极力劝吾说,此人杀之可惜。”

 

正是此一时,彼一时。他自己也不清楚,若当时真下杀手,现在面对的麻烦,究竟是多些,还是少些。

“非凡之意不在杀,只是此人不可长留魔魁身边。魔魁要成就霸业,就不该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弱点与情感。若非此人是素还真,非凡下手绝不迟疑。”

 

魔魁沉思一番,又说道:“那你打算将他如何?”

 

“若祖父信我,就将他交非凡处置,不再过问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祖父?”

 

一阵沉默过后,魔魁终是点了点头。

“也好。近日来,吾对他也算是多了解一些。他并不喜吾在身旁,也许与你一道,会好些罢。”

闻言,非凡放下心来。

这正是他欲寻找的契机。

 

魔魁却又说道:“不过,吾却要他与世人都不能忘记,素还真永远是吾魔魁一个人的奴隶。”

 

“那魔魁打算如何?”

 

“明日,让吾陪他最后一晚。明日过后,吾便不再来此地。”

 

“祖父……”

 

“吾意已决,你去吧。”

 

“是。”

临走之时,他最后望了一眼那个他一直注目的方向。

魔魁的独占欲极强,这一晚,谁也帮不了你,素还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第三日。

 

他在等。

魔魁从屋内出来的时候,已日过正午。他站在远处,待魔魁走远,才靠近屋内。

站在门外,良久,却不推门。

默默地看着暗红的木门上精工的雕花与铜质的把手,半晌。

自己这是在怕什么?

哈。

他暗自嘲笑一声自己的犹豫,伸手一推。

 

屋内有混着血味的浓郁莲香,扑面而来。这莲香他很熟悉,出自那人身上,如那一池清莲,于月夜之下濯濯而立,清清淡淡却又沁透人心。

但他却从来不知,那种清淡的味道,也能积蓄酝酿成如此浓郁而迷醉。

尤其是,这其中还透着鲜血的味道,似乎能迷惑人的理智,引发人内心深处的野性。

 

这样不好。

他皱起眉,将房门大开,待莲香散去一些,才入内。

 

那人伏在床上,背对着他,一头银发披散在后背,一动不动。

 

他关上房门,唤了一声:“素还真?”

 

那人动了一动,慢慢撑起半边身体,将头转过。

那张脸被散落的银发半掩着,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却见银发之上有斑斑血迹。

 

心内一惊!

快步上前,靠近床边,只见那人身上松垮的白色单衣与下身床面上沾染着点点血迹。

刚欲伸手探视。

啪!

 

那人反手一挡,将他伸出一半的手格开。

 

“素还真!你这是……”他出声,半是惊讶半是气恼。

 

“非凡公子!”那人努力平复微微的喘息与瞬间激动地情绪,就着不变的姿势,依然让银发遮去大半张脸,开口道:

“劳烦给素某清水及药物,其余素某自会处理。”

 

自会处理?

他看着那人满身血迹,站着不动。

 

那人微微抬起头来,望向他。

遮掩住面容的银丝滑向两旁,露出一张他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 

脸,依然是清香白莲。只是其上,多了一些痕迹。

 

“方才魔魁离开之前,已解开素某功体限制,非凡公子不用担心。”

 

闻言,他愣了一下,才退出房门,去准备东西。

 

 

那人脸上,是魔魁亲手刻下的魔族文字,他熟悉那些笔迹,却不曾熟悉这笔画之间的执着与深刻。

 

魔族刑罚之中,确有“黥面”一项。

黥刑,即在犯人的脸上用刀刺字,涂上墨炭,表示犯罪的标志,以后再也清除不掉。

久远之前,天魔曾因魔族圣母仁慈而废除此刑,长久以来他也未曾见过。

 

这第一次见识到,却是在这人身上。这今非昔比,倒是个大大的讽刺。

黥刑与其他刑罚相比,肉身所受的痛苦虽不大,但对精神上的影响却是天长地久,不可忽视。

刻印在肌肤之上,顾镜自盼,日日所见,是最耻辱的印记。

他想知道,那人要如何应对?

魔魁所用的墨水之中,又有特制药物。初时腐蚀表皮,令黥纹经久不褪,宛若初印;久之却会深入肌理,腐蚀皮肉,沾染之处面目皆非。

 

他早知依魔魁极强的独占欲,断不会如此轻易放手,却也未曾料到会用到如此方法。

 

只是,这究竟是焚琴煮鹤,躏玉蹂香,亦或只是明珠投暗,白玉蒙尘?

 

忆及方才被那人格开的手,他轻笑。

只属于魔魁一人的奴隶?

哈。

被这句话束缚住的,又究竟是谁?

 

 

 

依那人要求送去清后水药物,在门外等待。

 

一个时辰之后,房门无风自开。

那人布衣披发,跣足而出。

 

“素还真,你……无碍?”他端详那人披发的面容,问道。

 

“素某功体已复,自然无碍。该是向非凡公子告辞的时候了。”

那人微扬嘴角,淡淡地望着他。

透过那淡淡的笑容,他看见其后,被那人压抑许久的自负与骄傲。

那种情绪自来此地,便一直被那人压抑隐藏着,此刻竟似波涛汹涌,欲喷薄而出。

 

这自负与骄傲,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无凭无据,却又理所当然。

 

“你……罢了。随我来吧。”

   他本还看懂些什么,却嘎然而止。

带着那人由密道飞身而出,来到海边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天蓝,日正当头。

 

   海风簌簌,扬起那人一身衣袍与三千银丝。

 

“由此处乘船,便能离开海鲸岛。海上虽还有些阻碍,但难不倒你。”

 

“如此,劣者多谢非凡公子此番相助。”


    那人昂首,负手而立。披散的银发被吹向身后,没有了掩饰的斑驳面容在日光之下清晰可见。

他盯着那些斑驳,毫不遮掩,问道:

“你打算带着这些黥纹,就这样回去?”

 

闻言,那人笑了起来,偏头看他:

“身为正道主将,战败降敌,屈身为奴,苟且偷生,不知廉耻。此番回头,素还真有何颜面面对正道众人……”

说罢,伸手抚了一下脸上的黥纹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布衣跣足,道:

“如此一身装扮,倒可一路行乞而去,好歹是个谋生的行当。非凡公子以为如何?”

 

 

行乞?

他愣了一下,也笑道:

“若本公子遇到如你般行乞之人,不是将迎你入府为座上宾,便是被你欺到倾家荡产性命堪忧。依我看,倒是多了个祸害。”

 

“哈……”那人自嘲般笑了起来,起身跃向水边备好的木船,衣不染尘。

“那为避免倾家荡产性命堪忧,素某也劝非凡公子另寻他地,早日离开这海鲸岛罢。”

 

他循声望去,那人身影却已消失在海天之间。

 

 

 

 

不久之后,魔魁于海鲸岛上约战四方强者。将胜之际,身边突现浓雾,爆炸四起。

那日,魔魁重伤,魔兵尽亡,海鲸岛沉。

 

那时,被围攻之中,他却是曾见一乞人,绿玉杖,黄金袋,白银箔,珍珠鞋,还有那人面上的斑驳黥纹……

 

尘归尘,土归土。这个是非之地,带着那人曾经遗留下来的种种痕迹,终也被掩埋,消散于天地间。

 

包括,那人曾驻足凝望的那一池白莲。

 

此地,终究不是白莲落根之处。

 

他一直明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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